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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边缘G文字]]></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index.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边缘G文字]]></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强迫·死人·抱歉]]></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200171.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记得以前听过一个说法，说生活就像老鼠机，麻烦这只大老鼠不断地从坑里冒出来，我们便要赶紧忙不迭地用锤子敲下去，张牙舞爪形象全无，其实这个游戏难玩的地方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只老鼠会从哪个洞里钻出来，有时候即便聚精会神，仍然会搞得手忙脚乱。但其实仔细想想，又不是毫无规律可循，在我看来没有什么麻烦是绝对偶然的，麻烦之所以成为麻烦，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弱点缺点累积恶化，其实启动老鼠从哪个洞里钻出来的开关，就是我们自身的缺点和弱点。</P>
<P>我有一个极大的毛病就是一忙起来就容易发强迫症。</P>
<P>最近工作压力大得让人有点被强迫的感觉，这感觉对我来说非常不爽，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自己较上劲了，越觉得强迫还越强迫自己，明明可以坐在饭桌边吃的早餐，我非要`拿在路上，趁塞车红灯的时候慌忙塞两口；明明2天或者3天可以做完的事，我非要今天给它弄完，否则不睡觉，总之就要是做出一副兢兢业业废寝忘食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图什么。大少以前说我这是一种精神病，于是精神病在不断强迫下发作了，随之麻烦接踵而至，尽管我已经很注意，还是不小心开车超速，又给逮了。</P>
<P>回到家，大少刚出差回来，看见我那副垂头丧气的表情，就问我，是不是又给开单了？</P>
<P>我惊：“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P>
<P>大少撇撇嘴：“当你肚子里的虫有什么好？都没肉吃。”</P>
<P>开车超速给我带来的麻烦远远不是罚款这么简单，而是要全包我们俩一个星期底裤清洗工作以及陪阿婆看电视一个星期——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大的麻烦。</P>
<P>&nbsp;</P>
<P>周末家里来了几个客人，Vin和阿Wing，一对情侣，还有一个学医学的博士。</P>
<P>Vin和Wing这两个人是对冤家，见不着想，见着了打，又都是火爆脾气，针尖对麦芒。以前觉得这可能是性格问题死不对盘，分过手，后来发现，不行，还是想。于是商量好了做周末情人，这样既避免摩擦又不会太不适。本来一直都挺好，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小半年阿Wing没事总抱怨性 生活不满足，Vin似乎对他完全没有性趣，实在被他缠得没办法了就敷衍了事凑合凑合，别说激情，连感觉都没有。这时候拉着张脸坐我们旁边，8成又是因为这事。</P>
<P>5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博士不知怎么说起了尸体的问题，他说死于非命的男尸在若干小时后都会自己勃 起，而且坚硬如铁，能站好久。</P>
<P>阿Wing听了，瞪了一眼Vin说：“哼！你连死人都不如了！”</P>
<P>一阵儿愣神后才明白阿Wing的意思，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他还挺有幽默感。想笑却憋着不敢笑，忍得很痛苦地看向Vin。只见他脸刷地一下拉了下来，运了半天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暴怒发作，而是很反常地轻轻放下茶杯，站起来，走了。</P>
<P>第二天阿Wing跟我说，Vin和他又分手了。他说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分手。</P>
<P>&nbsp;</P>
<P>没人围观的时候我就是个自恋的人，别提这么多人围观，得意忘形那简直是一定的了。以前有几次写日志，从网上找了些人物风景小物件照片充数，臭美地把自己套进去，有的还对应配了些文字注解，颇为得意，为此大少还强烈地鄙视了我。后来想想觉得实在不好意思，就撤了照片MV修改了文字。结果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早前向青毫kevin几位好朋友坦白从宽了自己的行径，哥儿几个没因此怀疑我和大少的婚姻。谢谢朋友们的信任。</P>
<P>这种行为终究是错误的，得承认，知错能改才是好同志。我想也许这里来往的有两类网友会对此反应强烈比较激动，一种是非常喜欢我们对我们期望很高的朋友，即便不会逼迫我们口称信任，但还是希望得到一个交待，谢谢你们，这种不妥当的行为若使你们感到被欺骗，我很抱歉，是否会继续关注信任我们，无法强求。还有一种大概是本身就看不惯我们对我们抱有怀疑和不满的朋友，没啥可说的，我就是这样，爱怎么样怎么样，真的假的随便你。</P>
<P>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打脸。</P>
<P>&nbsp;</P>
<P>对不起，驴友大于不是这位摄影师，大于没带儿子，我们的向导叫小和并非小李，搭伴前往雨崩小学是真，但我们更不是小石/小王。单凭一个姓氏就要扣帽子，思维过于简单也蛮横了。</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3-17 9:2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无聊扯一扯]]></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926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有一天在一锅鸡汤里面小心翼翼地偷了一个鸡翅膀出来吃，还把皮撕掉了，牙缝都不够塞，可是我那时候的满足感比结婚和大少交换戒指时还要强烈。</P>
<P>禁肉2年，从最初的抓耳挠腮痛不欲生到后来的可有可无视之如敝履，我已经很久没有对肉像这些天一样的充满渴望了。原因不明，大概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心情不是很舒畅，肉总是能赋予人力量的。</P>
<P>鸡肉是好吃的，大少是变态的，那么一大锅汤和早已被扯零碎了的鸡尸体，他居然在抱着锅检查了半天后发现了少了一个鸡翅膀——早知道我就撕一条胸脯肉吃了，鸡为什么只有两个翅膀呢？#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P>
<P>在大少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的冷暴力下，我有点自责，压力更加大，造成了有天晚饭的暴饮暴食。本来都吃完了，一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巨饿，于是假装还没吃，坐下来继续，一大+半大二宝的紫米桂花粥，3屉菌菇包2屉虾饺，素菜若干……大少问我这是干啥呢？我说压力大，释放一下。大少不信，大概因为我的心理素质一向很强悍，他绝不相信我会因为工作压力的缘故干出这么不健康的事，他总结说，我在作死。</P>
<P>直到隔天去做例行检查，我自己才意识到我为什么要作死，的确不是因为什么工作压力。</P>
<P>每次的例行检查都很难受，很长时间不能吃东西不说，检查过程还非常难受，这种难受甚至可以延续到检察完后的第二天，更糟的是，每次遭完一遛罪，都会恒久不变地获悉一件事：没进展……</P>
<P>这是一件非常消磨人意志的事情，一次两次没什么，一年两年次次都是遭罪——没进展——遭罪——没进展……循环看起来是无限的。“受不了”的苗头去年底就一直要冒头，我都忍了，但是不满的意愿还是从潜意识里挣了出来——马上又要检查了，真不想去，能拖一天是一天……于是不知道怎么想出了暴饮暴食的烂点子，想说肠胃难受几天就能推迟点去检查了。</P>
<P>可惜我的肠胃不配合，该掉链子的时候偏偏皮实得要命，检查还是去了。还是一样的遭罪，然后一样的结果。我决定了，为了不给自己造成精神压力和困扰，我得和医生还有大少据理力争，只要没有不舒服，4个月或者半年检查一次。反正这是一个慢病，检查得勤也不见得好的快，也许半年查一次，还会有惊喜也说不定。</P>
<P>有人想学疙瘩汤，那就说说二记疙瘩汤吧。疙瘩的制作方法就不说了，原料就是面粉和水，半干不湿做成疙瘩。番茄，小葱，鸡蛋，菠菜（或其他绿叶菜），鲜香菇。</P>
<P>1，小葱切花，番茄切瓣，香菇切片，鸡蛋打碎。锅里热油，先用葱花爆一下锅，香味出来后放番茄，调成中火，加点盐、糖。</P>
<P>2，炒到番茄有汁出来后，加适量开水，火开到最大，开锅后，下香菇和疙瘩。（下面疙瘩的时候不要一下倒进去，要顺着边撒进去，不然会粘成一坨。）</P>
<P>3，等锅再开，&nbsp;稍微关小火，加适量盐，如果口味重，可以加一点点生抽。</P>
<P>4，疙瘩基本熟透后，下菜叶。</P>
<P>5。出锅前下蛋花，关火，点一点香油。</P>
<P>就能吃了，吃的时候记得加醋，无敌香。</P>
<P>&nbsp;</P>
<P>我和大少主卧的卫生间里有一个魔镜，这面镜子的来历颇为神奇。</P>
<P>它原本属于那家我们常去的会所二楼贵宾SPA室的走廊，大家出来，下楼前都会在那吹头发梳头整理穿着，很快所有人都发现，那个镜子照人很好看，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同了，也不觉得变瘦也不觉得变魁梧，总之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于是那面镜子理所当然受到客人们的宠爱，经常能看到男人们自恋地对着镜子捋头发整领子地不肯走，我和大少也不例外。</P>
<P>说大少是变态，一点也不冤枉他，因为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爱上了那面镜子，就像爱上我一样。</P>
<P>我们是以床伴的关系开始的，开始一周见面一次，后来变成一周见面两次，再后来有点上瘾，看不见的时候会想，一想到只能等到相约见面的那一天才见，就会出现想立刻就冲出来ox一番的冲动，如此这般，他忍无可忍之下，占有欲爆发，对我说：搬来我家吧。</P>
<P>于是，某日，他就这样强行把足够买下n多面这个镜子的钱塞给会所老板，将镜子搬回了家。</P>
<P>其实当他把镜子搬回家的时候，我很希望由于角度和光线的问题，魔镜不再是魔镜，那时候看着大少沮丧加气急败坏的嘴脸，我会很舒畅。不过我没有如愿，魔镜依然是魔镜，我和大少每天都可以对着他自恋一番再出门。再后来，我会发现我们家的常客，不论男女，都要跑到楼上上厕所，而且久久不下来，上去一看，必然是站在魔镜面前搔首弄姿，自我陶醉。</P>
<P>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大少像白雪公主后爸一样对着镜子说：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帅的哥？魔镜说：是阿S。大少一口东北话：“你奶奶个腿儿！”然后抄起家伙打碎了魔镜……</P>
<P>&nbsp;</P>
<P>大少有一个毛病，我坐在卫生间拉屎的时候，他会突然进来非常兴奋地说一件事情，blabla个没完赖着不走，说完了，看我没什么反应，突然发飙开始说我：你怎么拉屎这么臭，熏死我了，你是不是猪肠子啊？￥%#￥%*……然后骂骂咧咧地出去，下一次，还是这样。</P>
<P>废话，nnd，谁拉屎不是臭的，明知道我拉屎自己冲进来，还赖我熏到他。</P>
<P>其实，大便拉得粗一些，会感觉尤其的爽。我问大少觉不觉得，他说不觉得。</P>
<P>真是一个没有生活情趣的人。</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3-8 22:2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零零碎碎]]></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8557.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在家困顿了一天，总感觉昏昏欲睡。大少更是如此，可能这些天他累坏了，跑到欧洲，时差都顾不上倒又跑回来，第二天就忙上了工作，以至于，很多老年人的行为出现在了他身上。</P>
<P>连着好几天晚上，他在卧室看电视，我在书房加班，中间到卧室想问他吃什么宵夜，发现他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叫了两声，不应，于是没管他。等到我工作完回到卧室，看他还是那个姿势睡得香，便随手关了电视。结果电视一关，他一下醒了过来，一脸不爽地一边按遥控开电视一边说：“谁让你关了，我还看呢。”我懒得说他，去刷牙，刷出来看到，电视开着，他又歪那睡着了……</P>
<P>前两天更过分，傍晚我下班回家，发现我们主卧的地板和地毯全湿了，整个泡在水里。原来大少下午办事回家想泡澡，放水的时候躺在床上睡着了，还睡得和猪一样死，一个多小时后醒过来，尽管卫生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下水口，但根本于事无补，卧室就成了我回家看到的景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扬他好了，不过不用我多说什么，暴怒的更年期三姐所爆发出的愤怒和鄙视，有过之而无不及地表达了我想抒发的感情。#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P>
<P>&nbsp;</P>
<P>最近一段时间，我的生活中不断地出现靓男，这让我很鼓舞。</P>
<P>前些时候牙疼，不情不愿地约了牙医给看看，原本充满抵触情绪的我在看到我的牙医时豁然明亮了起来。绝对没争议的帅哥医生，关键是，对我特别温柔。我躺在躺椅上，大张着嘴，还不忘偷瞄几眼正在对着我的牙全神贯注的帅哥——尽管他戴着口罩，但他的眼睛恰好是我最中意的类型。说是偷瞄，但是我这个人花痴起人来，据说一般都比较明目张胆，大概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别人都不知道我在花痴一个人，想当初对大少就是这样。所以，医生被我看得不自在了，飞快地瞄了我一眼，轻轻咳了一声，一边把工作台上的照明灯往下一拉，正晃上我的眼睛，一边说：“如果晃眼睛可以闭上。”我只好瞪视回天花板……</P>
<P>回家和大少说了，大少问：“他怎么对你温柔了？你又自作多情了吧”</P>
<P>我学着医生特别温柔的声调语气说：“疼要告诉我啊~能忍也不要忍~知道吗~~？”</P>
<P>大少捂着脸说：“哎呀，我好像也有点牙疼……”</P>
<P>嘿嘿，想去看帅哥就直说。于是第二次就诊的时候带上了大少。那天我们到诊所的时候前一个人还没看完，我们隔着玻璃墙向里看，一个身形极其……丰满的太太正躺在看起来就要被压塌的工作台上，这时只听帅牙医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对胖太太说：“疼要告诉我啊~能忍也不要忍~知道吗~~？”</P>
<P>转头看大少那明显在嘲笑我自做多情的嘴脸，真想揍他一拳。</P>
<P>昨天上庭，散了以后想想办公室没有什么事要做，就找了一堂open court旁听，却意外地发现，这堂的检控官是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帅哥，大概是新来不久的。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岁左右，帅气精神，虽然年轻，却非常沉稳。</P>
<P>回家又和大少说我今天的收获，大少表示，他突然也想观摩学习一下法庭是什么样。</P>
<P>…………怎么哪都有你的事。</P>
<P>&nbsp;</P>
<P>（本着负责的态度严肃告知：以下内容不满18岁的后生仔请跳过）</P>
<P>我们终于买了一个Aneros，惦记念叨了好久，总是没行动，这次总算拿到了。</P>
<P>我和大少一向非常乐意尝试各种情趣用品，而且喜新厌旧，所以这种东西攒了一大抽屉，大部分就用了几次，新鲜劲一过便扔一边再也不碰。但平心而论，能给我们这么大惊喜，让我们俩这老江湖欲罢不能的，除了对方身体，aneros是第一个。</P>
<P>看说明书，这个东西看起来应该是给直男用的，比如，插进去以后要用将近20分钟的时间适应异物感，再比如要用更久的时间学习怎么控制括约肌和PC肌，经过试验，我们发现对于经验丰富的gay来说完全不用这么费劲。</P>
<P>这个东西的好处在于它的形状完全贴合从肛门到前列腺那里的肠壁形状，另外还有一个把非常准确地顶在会阴穴——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怪不得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科学专利的情趣用品。</P>
<P>我们第一次试就玩得很high，也许是后面的经验丰富悟性高的缘故。先互相爱抚到身体有一点点兴奋，比平时感觉敏感的时候，侧躺着把它插进去，插进去一半刚过一点点，会感觉手一松，它自己就滑了进去，只留把在外面，而前面弯曲长柄的圆弧部分，正好顶在会阴穴上。然后稍微适应一下异物感，就可以开始有节奏地收缩PC肌，大概平均8秒钟收和缩一次，不用多久，便会明显感觉到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然后慢慢加快收缩速度，最后在感觉没有刻意PC肌都在收缩的时候，aneros便开始在里面自己抖动，我不确定这是肌肉收缩的错觉还是他真的在里面抖，总之每次抖动都很强烈地刺激着前列腺，同时露在外面的把还不停按摩会阴穴，舒服的感觉是说不清的，总之全身都会有种克制不住颤抖的快感，也就是传说中的super-o~。这种非射 精的能让全身都非常舒服的前列腺快感在平时性生活里也是有体会的，但很难像这么长时间的持续和持久，毕竟就算两个人配合得再天衣无缝，总还是两个个体，都会在一起做 爱的时候最大程度寻求各自的快感，最主要的是，当1的不可能像这个工具一样，想让他在里面多久就多久。在最最high的时候，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从会阴穴那里打开一个洞，一直通到前列腺那里，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而最后，由于不射 精，就算把它拿出来，那种浑身舒服的感觉还会坚持很久。</P>
<P>说明书上说，最适合的姿势是侧躺着，身体微弓，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尽量弯起来贴近身体。不过我发现这也是因人而异，我感觉我躺靠在床头，弯起腿稍稍分开的姿势更有感觉更快进入状态，但大少就说我这个姿势他做起来就怎么也不得劲。</P>
<P>可能我们对这个东西仍然只是新鲜一阵子，很快又扔到抽屉角落里，毕竟什么都比不上会喘气会动热乎乎会叫床的大活人。</P>
<P>无论怎样。这是个好物件，强烈推荐给同志们。</P>
<P><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UploadFiles/2009-3/123102097.gif"></P>
<P>就是这个东西了，Aneros</P>
<P>（18N完）</P>
<P>&nbsp;</P>
<P>从欧洲回来偷偷给大少换了一个手机铃声，以前我们吵架承认错误的时候就会一边做癫婆状一边唱这首歌，这招一出，谁再生气谁就是王八蛋。这次炒鱿鱼事件让我这么没面子，总要想办法找吧找吧，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的助理、秘书和CFO几个心腹人听见这首大少保留节目，尽管这个铃声不是他唱的吧。</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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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height=32 width=480 classid=clsid:CFCDAA03-8BE4-11cf-B84B-0020AFBBCCFA><PARAM NAME="_ExtentX" VALUE="12700"><PARAM NAME="_ExtentY" VALUE="847"><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0"><PARAM NAME="SHUFFLE" VALUE="0"><PARAM NAME="PREFETCH" VALUE="0"><PARAM NAME="NOLABELS" VALUE="0"><PARAM NAME="CONTROLS" VALUE="ControlPanel,StatusBar"><PARAM NAME="CONSOLE" VALUE="Clip"><PARAM NAME="LOOP" VALUE="0"><PARAM NAME="NUMLOOP" VALUE="0"><PARAM NAME="CENTER" VALUE="0"><PARAM NAME="MAINTAINASPECT" VALUE="0"><PARAM NAME="BACKGROUNDCOLOR" VALUE="#000000"></OBJECT></P>
<DIV id=lrc1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哥仔靓</FONT></DIV>
<DIV id=lrc2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FONT>&nbsp;</DIV>
<DIV id=lrc3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哥仔靓 靓得妙</FONT></DIV>
<DIV id=lrc4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哥仔靓 靓得妙</FONT></DIV>
<DIV id=lrc5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哥仔靓咯 引动我思潮</FONT></DIV>
<DIV id=lrc6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含情带笑把眼角做介绍</FONT></DIV>
<DIV id=lrc7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还望哥你把我来瞧</FONT></DIV>
<DIV id=lrc8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哥仔靓 靓得妙</FONT></DIV>
<DIV id=lrc9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潘安见了要让你几分</FONT></DIV>
<DIV id=lrc10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风雅别饶</FONT></DIV>
<DIV id=lrc11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通通世界咁靓嘅男人确係少</FONT></DIV>
<DIV id=lrc12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我为你病染单思</FONT></DIV>
<DIV id=lrc13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爱恋险送命一条</FONT></DIV>
<DIV id=lrc14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思君心更焦</FONT></DIV>
<DIV id=lrc15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三魂都被勾了咯</FONT></DIV>
<DIV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嗯~</FONT></DIV>
<DIV style="COLOR: #ccc">&nbsp;</DIV>
<DIV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FONT>&nbsp;</DIV>
<DIV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第一天上班回家大少就气急败坏，据说手机非常伟大地在开会时候响起了这首无比贱的歌，他开始还不知道是自己的响，唱了好久才意识到。我心里那个痛快啊，无法用语言形容了简直，睡觉都能笑醒。</FONT></DIV>
<DIV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FONT>&nbsp;</DIV>
<DIV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FONT>&nbsp;</DIV>
<DIV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FONT>&nbsp;</DIV>
<DIV style="COLOR: #ccc"><FONT color=#000000>ps. 关于阳光首页那个广告，事前直到现在网站都没有和我打过任何招呼，我是刚刚知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希望网站管理员尽快撤下广告上“大少二少”还有相关内容字眼。大少二少与该商品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不希望购买者的购买意愿与“大少二少”有关；并且我想我们双方都不想听到类似“阳光网店卖首饰大少二少有抽成”这种与金钱利益相关的传言。谢谢。</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3-1 0:1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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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阿尔卑斯童话]]></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817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401_0.jpg" border=0></P>
<P><STRONG>每天黄昏的时候，她们在群山之巅围成圈玩耍，把她们的玫瑰色翅膀伸开，这些翅膀又随着太阳的下沉，变得更红更红，高耸的阿尔卑斯山在燃烧，人们把它叫做“阿尔卑斯的火焰”&nbsp;—— 安徒生 《冰姑娘》#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STRONG></P>
<P>&nbsp;</P>
<P>大少还在天上飞那会我几乎已经决定周末一起去St.Andrews打高尔夫球了，因为网上查到奥地利天气糟糕，后来听慕尼黑的朋友说，天气还不错，周末会冷一些，却不会有很大的风雪，最后还是买了飞慕尼黑的机票。</P>
<P>上星期三到伦敦出差，下了飞机打给大少报平安，他就不停地给我道歉，说他前天想了一夜我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真是晕啊，这个棒槌。</P>
<P>其实大少困惑我为什么要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在他让助理下通知之前的很多天，我们两个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不少次，说起来的时候我甚至还开过玩笑说：“还是你炒我合算，短线发财的方法有两个：被正规大公司炒鱿鱼and和有钱人离婚，我现在想赶紧发财，你选一个，是炒我还是离婚。”大少还挺认真地问我：“我真炒了你你不会生气吧？”我说不会。他说，那就好。这件事，我们是有共识的。我以为我不会生气，但事到临头我的确不爽了。</P>
<P>电话里，大少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生气就行。”</P>
<P>我说：“你到伦敦来陪我过周末。”</P>
<P>他一秒钟也没考虑，说：“行！现在就订机票。”</P>
<P>我一愣，赶紧说：“唉，我开玩笑呢。”</P>
<P>他：“哈哈哈”</P>
<P>我：“…………笑什么笑？”</P>
<P>他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啊。你让我去伦敦陪你，我立刻答应说去就去，你说开玩笑我就配合你笑。”</P>
<P>我：“有你这样道歉的么？算了算了，一点诚意没有，稀罕让你来。”</P>
<P>他：“好，那不去！”</P>
<P>我：“……………………”</P>
<P>他笑笑说：“这就叫做所谓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是我们家的大佬顶梁柱，都听你的！”</P>
<P>看来他想了一夜还真的想明白了我在气什么。</P>
<P>我就是觉得没面子。不是每件事情的发展都在计划意料之内，当时的情形大少如果不立刻决定，优柔寡断帮亲护短的口实是肯定落下了，那个局面他的决定很正确而且必要，但他也不用那么干脆利索吧……我不在乎在其他人面前的面子，也不在乎在大少面前有没有面子，我们俩早就已经面子里子都不用计较了，可是我觉得在大少那几个我们共同工作而且我非常欣赏的心腹面前，有点没面子，我还是挺在乎他们几人对我的看法和肯定的。</P>
<P>可是后来再一想，即便是大少炒我炒得不是那么干脆利索，而是先虚伪地吹枕边风说由于我的问题影响公司决策，然后我强烈地要求离开，他再炒，我估计还是会生气，还是觉得没面子。大概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喜欢掌控局面的人，这件事除非我掌握所有主动权，否则无论如何我都会不爽。</P>
<P>当然，这是件小事，完全上纲上线不到对爱情的付出是否对等这种八百年前的原始问题上。只是，我不高兴，不冲他冲谁？</P>
<P>挂电话后半个小时，大少又打来电话说，他隔天飞伦敦，周末想和我去因斯布鲁克过。</P>
<P>周五晚，我们飞抵慕尼黑，在机场租了一辆车子，开往奥地利一个依偎在阿尔卑斯山谷中的小城，因斯布鲁克。</P>
<P>因斯布鲁克在德语里是因河上的桥梁的意思，找到了因河才算真正到了因斯布鲁克。</P>
<P>小城的晚上很静，顺着因河向城市深处开去，一路上只看到了两拨年轻人笑闹着跑过去，大概是前往nightclub。转过一个街角，夜幕下一座雪山赫然出现在眼前，山顶上散落着几颗耀眼的星星，即便有河边建筑灯光的遮掩，也一点不显得暗淡。</P>
<P>在河边找了一家酒店扔下行李，迫不及待地拉着大少出来散步。</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6_0.jpg" border=0></P>
<P>这里的天空出乎意料的晴朗，雪山的纹路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P>
<P>大少把手插在我的衣兜里，边走边说，他来过一次因斯布鲁克，那次是秋天，一个美得有点不真实的印象就留在脑袋里，总想有机会还要来。</P>
<P>我点头，这个推荐的确不错。</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1.jpg" border=0></P>
<P><STRONG>在因斯布鲁克城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抬头，便能看到阿尔卑斯山。</STRONG></P>
<P>走了没有多久，突然感觉非常疲倦，大少也是。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太过紧张，即使南丫岛的情人节也是在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中度过的。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也不想只是放松安静地散过步了。现在就像跑完一万米突然停下来坐着然后就再也没力气动弹一样，就想和大少找一个面对雪山的地方一动不动地坐着发呆。</P>
<P>回到酒店倒头便睡，人事不省地睡到早上7点。在酒店老板热情洋溢的推销下，订下了雪山腰上一座小屋，准备当晚住在山上。</P>
<P>清晨的雪山似乎显得格外清晰，远远望去甚至像是可以看到黑森林中的每一根松针。我们驱车来到雪山脚下，在停车场租下了两套滑雪用具，便步行爬到山腰，将行李放到租下的小屋里。</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2.jpg" border=0></P>
<P>早晨雪山上的温度很低，我们踩着积雪和雾气穿行在松林中，不知是雪还是霜，薄薄地包裹在黑色的松针上，在早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粉色。不知名的鸟叫声在头顶此起彼伏，随着呼啦啦翅膀煽动的声音，身边的树枝不停抖动，接着便有细碎的雪粒纷纷飘落在头上脸上。</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3.jpg" border=0></P>
<P>攀爬这个雪山并不怎么吃力，海拔低，也算不上陡峭，还没有怎么心跳气喘，便到了山腰的小屋。</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4.jpg" border=0></P>
<P>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屋，背靠雪山，被簇拥在形状好看得像圣诞树一样的松树中间，好像动画片里的童话世界。</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5.jpg" border=0></P>
<P>这一片平地上的小屋不多，目光所及只有三座，我们这一座紧贴山壁，正面山崖的崖边，似乎是被刻意栽种了一排说不上名的树。</P>
<P>在大少一再的怂恿和激情的描述下，我跟着他租了一架直升机，飞到最高的滑雪坡。</P>
<P>没有注意直升机飞行的路线，只是趴在舱边不停地拍照，照像小积木搭成的可爱的村落，照雾气散开后耸立在湛蓝天空里雪白的山峰还有雪道上蚂蚁一样的滑雪者。</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6.jpg" border=0></P>
<P><STRONG>散落在山腰上的小村落</STRONG></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7.jpg" border=0></P>
<P><STRONG>冰雕玉琢的山峰</STRONG></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0627_8.jpg" border=0></P>
<P><STRONG>雪山上的五线谱</STRONG></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1112_0.jpg" border=0></P>
<P><STRONG>滑雪道</STRONG></P>
<P>飞机似乎像是绕着一个个山峰盘旋，有时候离山壁近得像要撞上。大约半个小时后，闯过一层淡淡的云雾，停在了山顶的一处平地上。跨出机舱，目光所及，尽是延绵起伏的阿尔卑斯山脉雪白的山顶。</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1112_1.jpg" border=0></P>
<P><STRONG>我们最后降落在了一座山顶的平地上</STRONG></P>
<P>和梅里雪山比，阿尔卑斯山显得轻盈温柔很多，没有那种远远就要停下脚步充满敬畏的心情，而是即便伸手抚摸它也不会担心它突然发威毁灭一切的亲近感。</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1112_3.jpg" border=0></P>
<P>从前在瑞士Mount Titlis滑过几次雪，却从来没有从这么高这么陡的地方下去过，尽管我还算得上颇有功底肢体协调外加傻大胆，但到了几乎是垂直自由落体地掉下去，又身不由己地腾空的时候，还是心慌腿软了，可恰恰就是腿一软，再次落地的时候动作犹豫，就这样一路滚了下去，我当时在想，大少千里迢迢带我来这，是不是就是准备谋杀亲夫的？！</P>
<P>大少的高山滑雪经验要多过我，开始虽然也是连滚带爬，但适应了一阵以后已经可以操作自如。我从山顶上找了一个教练指导我高山滑雪的技巧，其实也并不是很难，说来说去，要领就是眼一闭心一横腿别软，任何时候不要犹豫往前冲，加上有点功底，很快便能够体会到高速行进的快感——酷爱飙车的我在那次车祸以后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大脑一片空白秉住呼吸只是不停地往前冲的快感了。</P>
<P>一次我摔在半路，挪到雪道旁边的树坑边整理装备，只听一阵大喊，大少风一样“啊————————————————————————————————”地从上面冲了下来，我似乎从来没听大少这么肆无忌惮地大叫过。</P>
<P>我撑着杆站起来，见到已经小成一点的大少在下面冲我挥手大叫：“喂——快滚下来！”</P>
<P>我滑到他身边，他拍拍我滚了一身的雪，两个人通红着脸咧着嘴，笑得很畅快，很开心。</P>
<P>本来想看过雪山顶上的日落再走，但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山边积了越来越厚的云雾，飞机师不停地催促，说如果开始变天下雪，会很危险。我们只好提早下山。</P>
<P>雪山的夜晚静得厉害，有点像雨崩村，如果不是两个人呆在一起，肯定会为这种呆在真空里的孤独感抓狂。本想眺望一下脚下的因河和因斯布鲁克城，却在刚一开门的时候就给冻回来。整个晚上我们俩都窝在壁炉前的长羊毛毯上，看电视，吃蛋挞，做 爱。</P>
<P>第二天醒来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但前一天滑雪搞得骨头像散架了一样，一动也不想动，大少翻个身提醒我：“10点了……”</P>
<P>我赶紧贴上去抱住他，如果不这样，他会马上起来，然后掀被窝挠脚心，无所不用其极地也把我折腾起来。又腻歪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不情不愿地起床，和大少突发奇想地在小屋侧面的雪地上，堆了一个大雪人。</P>
<P><IMG style="BORDER-LEFT-COLOR: #000000; BORDER-BOTTOM-COLOR: #000000; BORDER-TOP-COLOR: #000000; BORDER-RIGHT-COLOR: #000000" src="http://newphoto.1t1t.com/usr/07/372696/1235831428_0.jpg" border=0></P>
<P><STRONG>堆了一个多小时呢，谁说他丑我跟谁急！</STRONG></P>
<P>大少问：“它叫什么？”</P>
<P>我想了想，说：“他这么可爱这么帅气，又生在因斯布鲁克，就起个水晶名，叫施华洛世奇吧。”</P>
<P>大少说：“太长了，不亲切。”</P>
<P>我：“阿奇。”</P>
<P>匆匆吃过午饭就下山了，按照原本的打算，8点多就应该下山，然后逛一逛因斯布鲁克城，这里的哥特和巴洛克式建筑早有耳闻，最起码，霍夫堡和黄金屋顶是要去的。可惜我们腻歪到太晚，匆匆下山后直奔施华洛世奇店，买了一堆水晶，准备回去送人，接着又急急忙忙地开上了返回慕尼黑的路。</P>
<P>奥地利沉静悠扬略有些忧伤的民歌在耳边轻轻地唱着，大少看看我，车开得有点昏昏欲睡眼神呆滞，于是说：“精神点，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吧，关于阿尔卑斯山和帅哥的。”</P>
<P>“从前有一对恩爱的中国情侣来到因斯布鲁克，住进了阿尔卑斯山脉中一座普通山峰的半山小木屋。他们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快乐地堆了一个雪人，那个雪人长得，白白胖胖，珠圆玉润，另外……呃……很婉约……他们给雪人起了一个中国名字叫阿奇。”</P>
<P>“阿奇站在窗外，每天看着情侣靠在壁炉边读报看电视吃饭做 爱，很舒服的样子，于是想，为什么我要整天站在冰天雪地里？我也想坐在壁炉边的毛毯上打盹。可是它也知道，他只要靠近火，就会熔化。”</P>
<P>讲到这大少停了，半天不吭声，我催他，他说：“编不下去了，你继续。”</P>
<P>我想了想，接着说：“有一天阿奇看到两个情侣在吵架，阿M在对阿S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听了半天，阿奇知道，原来阿M怀疑并且指责阿S偷用了他的眼霜，阿S予以坚决否认，阿M继续胡搅蛮缠而且上纲上线。”</P>
<P>“过了一会，阿S生气地走了出来，坐在阿奇身边，阿奇叹了一口气，对阿S说：‘快回去吧，外面多冷，里面有火舒服。’阿S说：‘不回去，里面乌烟瘴气的，空气不好。’阿奇摇摇大胖脑袋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做梦都想烤火，可惜不能。’”</P>
<P>“这时阿奇灵机一动，对阿S说：‘不如我们交换一天吧，你来做我，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我来做你，也让我烤烤火。’阿S一听觉得可行，痛快地说：‘Deal！’就这样，咣当一下，阿奇变成了阿S，啊S变成了雪人。”</P>
<P>大少插嘴：“屌？！这讲童话呢，文明点。”</P>
<P>我：“淫者见淫，谁不文明了？我说DEAL，不是屌（diu）！”</P>
<P>大少继续插嘴：“为什么是咣当一声？”</P>
<P>我：“……咣当就咣当，哪那么多问题。”</P>
<P>我继续讲：“阿奇兴高采烈地来到屋里，坐在壁炉边，兴奋又新奇，过了一会，阿M来了，用脚踢了踢阿奇：‘喂，起来把你的袜子收好。’又过了一会，伸手把他从壁炉边拖开：‘陪我去外面走走吧。’阿奇心想，这个阿M怎么这么烦人啊？但为了这仅有的一天烤火的机会，我忍。”</P>
<P>大少又插嘴：“难道你想安排阿奇爱上我。”</P>
<P>我：“美的你，被泡妄想症了吧。”</P>
<P>“到了晚上，阿奇开心地窝在暖和的被子里，正在享受温暖，突然一双大凉脚揣到了阿奇怀里，冰得阿奇一哆嗦，再看这双脚的主人阿M，若无其事地就这么睡了。阿奇忍无可忍，跳下床打开房门冲出去对阿S说：‘不行，快换回来，屋里一点也不好，还是外面舒服清静自由自在！原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是我！’”</P>
<P>“阿S这个时候已经冻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想着，虽然阿M无比烦人，虽然会在被窝里放屁熏人还屡教不改，但起码暖和。还是屋里好。于是阿奇和阿S咣当一下换了回来，各归各位了。”</P>
<P>“叔叔的故事讲完了，小朋友们，好不好听啊？”</P>
<P>大少：“好听个p……”</P>
<P>“啧，你这个小朋友咋这么不文明呢……”</P>
<P>“deal…………”</P>
<P>……………………</P>
<P>&nbsp;</P>
<P>Innsbruck, ich muss dich&nbsp;lassen ……</P>
<P><EMBED id=MediaPlayer299 src=http://202.107.35.126/d/fid/67e73641f6351c999e8e967b0ae83ed8dc2ea30af1c72800/sid/9214c367/fn/Ahnstern30_03.wma width=480 height=30 type=application/octet-stream autostart="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true" loop="false"></P></EMBED>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 </P>
<DL>
<DD>ich fahr dahin mein Strassen, 
<DD>in fremde Land dahin. 
<DD>Mein Freud is mir genommen, 
<DD>die ich nit weiss bekommen 
<DD>wo ich im Elend bin. </DD></DL>
<DL>
<DD>Gross Leid muss ich jetzt tragen, 
<DD>das ich allein tu glagen 
<DD>dem liebsten Buhlen mein. 
<DD>Ach Lieb, nun lass mich Armen 
<DD>im Herzen dein erbarmen, 
<DD>dass ich muss dannen sein. </DD></DL>
<DL>
<DD>Mein Trost ob allen Weiben, 
<DD>dein tu ich ewig bleiben, 
<DD>stet true, der Ehren fromm. 
<DD>Nun muss dich Gott bewahren, 
<DD>in aller Tugend sparen, 
<DD>bis dass ich wiederkomm. </DD></DL>]]></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2-24 22:4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大少出品]Diary]]></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7441.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二少为我工作，结果很好。但他得罪了一些人，他们讲这是旁门左道流氓行径。</P>
<P>我笑他：“你耍起狠来真像亡命徒耍流氓。”事实是如此。</P>
<P>二少说，这叫做“核捆绑”战略。</P>
<P>他是我的核武器。这里人人都有核武器，却个个坐山观斗看势投机。</P>
<P>核武器并非用来攻击，而是用来威慑，无人不怕同归于尽。</P>
<P>我的核武器告知他们，假如攻击，他不会攻击直接敌人，而是发向每一个暧昧不明的不表态者。全世界核弹一起爆炸，人类一同返祖。#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P>
<P>流氓威慑法起了作用，我们完胜。</P>
<P>敌人变为朋友后，相处则有别套法则——信任。</P>
<P>信任前提是销毁核武器，尤其我的，因为我最大，否则难以使人心安。</P>
<P>早前二少便已想到，他说：“反正我本来也打算不干的，临时回来客串一下，现在好了，得罪了人，顺坡下驴，皆大欢喜。”停一停，继续说：“不过，说到最流氓，你才是。没有核弹是为自己的利益爆炸的。”</P>
<P>昨天我fire了他。他却很气恼。</P>
<P>原来，我fire他同他fire我是不一样的。</P>
<P>晚间我同他解释，总归是离开，我fire掉他，公司可以支付赔偿金毁约金，何乐不为？——其实这是个堂皇的借口，我清楚二少心里小算盘，若等他做完所有动作再fire我，至少一月后。但如此许多计划提议都会被各怀心思的一众人搁浅，我不想等。</P>
<P>他瞪视我很久，没有再讲话，走去客房，11点未到就睡了。</P>
<P>他极少如此，同我吵嘴通常他胜，他胜了便是和好了。冷战和吵嘴中，我更加乐意用吵嘴解决我们两人间的分歧。</P>
<P>这次是来真的，尽管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气。</P>
<P>今早他五点三刻就要赶去机场。</P>
<P>我睡得模糊不清，似乎有人吻了我一下，悄声说</P>
<P>“生日快乐。”</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2-18 9: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偷情的情人节]]></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703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UploadFiles/2009-2/132351684716.gif"></P>
<P><STRONG>刻在花心里的Love#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STRONG></P>
<P>去年我生日时大少送我了一封写在心跳背后的情书，记得当时我和他说，这么浪漫的点子让他想了，等到他生日的时候，不是难为我吗……</P>
<P>大少说：“我可以提供一个选择给你，你说过我是老佛爷，你可以考虑挖一个昆明湖，堆一座万寿山给我祝寿。”</P>
<P>人心的膨胀真是可怕啊……</P>
<P>大少现在睡下了，睡前他一直不停地抬头看床头墙上面的挂画，眉开眼笑。</P>
<P>那是我送他的情人节礼物兼生日礼物，由于是耗时颇长的技术活，忍不住自己显摆显摆。</P>
<P>年后刚返工时候，有天在餐厅和秘书吃饭，对面坐着一位我办公室旁边广告公司的职员，正在翻看情人节的project，于是我灵光一闪：鲜花会枯，假花积灰难打理，不如画个玫瑰花挂墙上，既做装饰，又能永垂不朽。</P>
<P>于是通过秘书搭线认识了该广告公司的美工，请求她帮忙。在十字绣和水彩画中间，我没犹豫选择了水彩画，第一因为我没耐心弄那些针头线脑，弄它不如要了我的命，其次总觉得十字绣出来的东西有些小家子气。</P>
<P>从勾边，上色，拓印，ps，打光等等，都是朋友手把手地教着我做，废了三稿，第三次一切都很顺利，却在拓印的时候擦坏了纸，前功尽弃。我虽然不算笨手笨脚，但白丁一个，毫无功底，好几次把朋友急得直想直接给我做抢手算了。就这样每天下班以后花一个小时去制作，将近半个月才算完工。</P>
<P>之后朋友介绍了装裱师傅，我求师傅就算我不能全程装裱，也让我插两手。起初师傅不同意，据说每个装裱师傅都有自己的秘方，从不外传，即便我和他说，这是做给我最重要的人的礼物，仍然不肯松口。后来禁不住我送酒塞红包，勉强答应了我可以插手开头和结尾。</P>
<P>最后装玻璃框时，在玻璃内侧对应花心的地方刻上了“For Dear Love”，其中的love，是我亲手把住机器刻下的。画虽普通，但是独一无二心里有love的花。（由于照片照不出来内刻的字，上面图片的白字，是我按照同等大小、位置和字体p上去的）</P>
<P>大少非常配合地露出了惊喜和欣喜地表情，这大概是送礼物的人最享受的时刻。他当即摘下床头墙上卡瓦格博的照片，把玫瑰花挂了上去，然后站在床上左看右看隔着玻璃摸来摸去，噼里啪啦照了很多照片。</P>
<P><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UploadFiles/2009-2/141231676875.gif"><BR></P>
<P><STRONG>画框大概长90cm宽70cm，挂在床头正好。（SM分别是我和大少名字的开头字母，想歪者自觉面壁）</STRONG></P>
<P>&nbsp;</P>
<P>之前冲完凉躺在床上聊天。</P>
<P>大少：“喂，情人节怎么过啊？”</P>
<P>我：“你有情人吗？”</P>
<P>大少：“没有。”</P>
<P>我：“没有你学人家过什么请人节，庸俗。”</P>
<P>大少：“家里黄脸公倒是有一个。”</P>
<P>我：“……哦，我也没有，糟糠夫到是有一个。”</P>
<P>大少侧身抱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那我们两个去偷情吧。”</P>
<P>我：“行啊，怎么偷？”</P>
<P>大少：“偷情都不会？没见识。说几句肉麻话，然后进入主题，做 爱。”</P>
<P>我：“肉麻话……有点困难，让我心思心思……”</P>
<P>大少：“那我先说。”</P>
<P>停了很久，他很小声在我耳边说：“咱们两个，我觉得一起过得还行，以后就手拉手，一直走一直走……pia~pia~pia~”</P>
<P>我小感动了一下，抱紧他：“嗯……我们就一直走一直走，piapiapia，红灯也不停，累了我背你，piapiapia……”</P>
<P>大少：“唉？你有没有觉得，piapia这个声音，很像肉体材料碰撞的声音……？”</P>
<P>我下身蹭蹭他：“那坏了……我们一直这样piapia下去，红灯也不停，累了也不停，行不行啊？”</P>
<P>大少：“不行了吃两根虫草，藏 民不是说吗，拿虫草煮面条，面条都能竖起来。”</P>
<P>我：“虫草已经被阿婆吃光了……”</P>
<P>大少：“……这么快？怪不得她总说自己是爱因斯坦，头发都吃竖起来了。”</P>
<P>我：“没有虫草一样pia，只要咱们一起。”</P>
<P>大少半睡眠装，口齿不清：“嗯……一直走一直走，不转弯，不掉头，piapia…………一直一直……”</P>
<P>…………</P>
<P>一直一直，一起piapia~地，走下去。</P>
<P>…………</P>
<P>&nbsp;</P>
<P>&nbsp;</P>
<P>周末两天和大少一起去南丫岛偷情，过一过难得的二人世界，也给他庆祝生日，18号那天我恰好要出差，只好提前和情人节一起过。当然，还有piapia<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editor2/images/emot/face3.gif"></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2-14 1:1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集体性更年期]]></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6543.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经我和大少被窝常务会议研究讨论，严重怀疑我们家那俩撑起半边天的女性同志，患上了更年期妇女综合症和老年妇女更年期反复综合症。</P>
<P>情节老严重了。</P>
<P>三姐的脾气一向很好，大少这么烦人的人她比我还多忍了好多年，对他一直抱着温柔包容的态度，如果香港有家庭服务行业优秀工作者评选，三姐肯定榜上有名。但最近不知怎么，脾气又大又急，甚至，什么不好学学大少，摔摔打打。</P>
<P>大前天晚饭时候，大少在饭桌上唠唠叨叨唠唠叨叨个不停，指责我弄坏了他的刮胡刀，对此我早就习惯了，他唠叨抱怨他的，我只当耳旁风吹过，万万不能顶嘴，只要一顶嘴他就更来劲。这已经成为惯例，大家沉默，他唠叨一会儿就完了，即便有人顶嘴，那只有我。#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P>
<P>结果那天，大少正数落我数落得高兴，三姐突然用筷子大力敲打一盘清蒸鱼的盘边，大少收声，全家一起看向三姐。三姐语气不悦，天外飞来一句：“口水鱼味道重了。”</P>
<P>我们仨面面相觑，阿婆问：“这鱼是口水鱼？”</P>
<P>三姐白了一眼大少说：“有人不吃饭，一直喷口水，越喷越多，味道能不重吗？！哪一个再不停地喷，我不煮饭了！”</P>
<P>尽管我觉得三姐的话大快人心，但她的确是反常了，大少饭桌上喷我口水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多年了，次次都是我爆发，她却是第一次。</P>
<P>前天晚饭前，我和大少分别在自己的书房工作，阿婆在自己房间。</P>
<P>三姐：“甲先生！”</P>
<P>甲：“嗯？”</P>
<P>三姐：“吃饭！”</P>
<P>甲：“哦——”</P>
<P>三姐：“乙先生！”</P>
<P>乙：“嗯？”</P>
<P>三姐：“吃饭！”</P>
<P>乙：“哦——”</P>
<P>三姐：“丙婆婆！”</P>
<P>丙：“嗯？”</P>
<P>三姐：“吃饭！”</P>
<P>丙：“哦——”</P>
<P>………………5分钟后</P>
<P>三姐：“甲！”</P>
<P>甲：“嗯？”</P>
<P>三姐：“吃饭！”</P>
<P>甲：“哦——”</P>
<P>三姐：“乙！”</P>
<P>乙：“嗯？”</P>
<P>三姐：“吃饭！”</P>
<P>乙：“哦——”</P>
<P>三姐：“丙！”</P>
<P>丙：“嗯？”</P>
<P>三姐：“吃饭！”</P>
<P>丙：“哦——”</P>
<P>…………………10分钟后</P>
<P>又叫一圈。</P>
<P>…………………5分钟后</P>
<P>三姐怒吼：“都不吃饭是吧？！都别吃了！以后饿了都别再找我！”</P>
<P>我赶紧下楼，香味还在，只是瞬间，桌子上的饭菜都不见了，只听厨房里乒乒乓乓锅碗瓢盆的声音。我站在楼梯上还在发愣，三姐从厨房黑着脸出来，从正在大快朵颐的Simba嘴底下把饭盆夺走，一边夺一边碎碎念：“你也别吃，都别吃！”</P>
<P>Simba也愣了——他最无辜，明明他是第一时间冲过来吃饭的。</P>
<P>这时候大少也下来了，一起挤在厨房此起彼伏地赔礼道歉安抚反常的三姐——每天吃饭百叫不应也已经是惯例，三姐从不发飙，都是叫几声不见人，她便自己坐下吃，很快我们也都下来了。</P>
<P>我们一边道歉，三姐一边给饭菜包保鲜膜，乒乒乓乓地弄出很大声音，弄好后，看看我们俩庞然大物堵住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说：“让一让。”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P>
<P>我和大少傻眼，看来是真的生气了，Simba在一边茫然地打转，在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饭吃到一半饭碗被抢走的事情发生过，简直是灾难。</P>
<P>和大少商量了一下，我去买三姐最爱吃的菜，大少负责叮叮加热三姐做的，然后端上桌，把也在闹别扭的阿婆架出来坐在饭桌旁。我软磨硬泡好说歹说把三姐哄了出来，大少一边盛饭一边说：“三姐呀，不能这样，没有你，我跟他过不去三天就要离婚。”</P>
<P>父亲们的总结看来是正确的：认可更年期妇女在家庭中的重要性以及必须性，是遏制症状的杀手锏。</P>
<P>我和大少研究了一下，以为三姐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心情烦躁脾气大，大少嗯嗯啊啊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三姐听出了大少话里的端倪，立刻不高兴地说：“嫌我脾气大说话直了？对不起！那我什么都不说好了！”</P>
<P>大少感叹，女人真是琢磨不透的生物啊……</P>
<P>昨天我献殷勤帮三姐煮饭，自告奋勇把大米饭做上（电饭煲），结果盛饭的时候三姐发现电源还没有拔（他之前提醒我电饭煲出了些小问题，即使跳到保温，还是在继续cook，所以一跳开就关掉电源，可是我忘了），米饭糊了一锅底，三姐瞬间发飙：“是不是成心给我制造麻烦，想让我难洗啊？！#·￥%￥*—（￥·”</P>
<P>………………阿婆哼了一声，说：“小声！更年期了不起了？”</P>
<P>阿婆说别人更年期，她自己这几天也表现极为不好。从大前天开始，说什么也不肯下床，说浑身没劲，不想动。我和大少还小紧张了一下，要带她去医院，她不肯，只好叫来李医生，常规检查一番，什么问题也没有，各项指标正常。</P>
<P>就这样在床上躺了2天，看电视吃饭读报都在床上，除了上厕所窝都不动。我说阿婆：“您这样，也太不像话了点，不能这样……”</P>
<P>阿婆瞪我一眼：“像画干什么？想给我挂墙上？盼我死啊？”</P>
<P>我：“……”</P>
<P>就在我和大少商量再这样一天，我们拖也要把她拖去医院的时候，突然见阿婆身形利索，气宇轩昂地登登登冲出房间，推开三姐房门，里面传出两人声音。</P>
<P>阿婆：“借我电视看。”</P>
<P>三姐：“你自己有。”</P>
<P>阿婆：“突然找不到那频道。”</P>
<P>三姐：“去客厅。”</P>
<P>阿婆：“他们两个在客厅，看见他们心烦。”</P>
<P>三姐：“你怎么起来了？”</P>
<P>阿婆：“我什么事也没有，就是不想下床。”</P>
<P>三姐，闽南话：“被窝里吃被窝里拉，被窝里放屁吹喇叭花。”（此话乃大少后来翻译给我听，有艺术再创作嫌疑。不过听起来特别逗，跟唱歌似的，再让三姐重复，她说什么也不肯了）</P>
<P>阿婆（听不懂）：“什么？”</P>
<P>三姐：“我说，更年期了不起了？”</P>
<P>#%￥%*—）……￥##·</P>
<P>我，大少，Simba三个雄性听他们俩女人拌嘴，蹲在客厅——〉囧 囧 囧</P>
<P>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三姐更年期，也不是阿婆更年期若干年后又再更年期，最可怕的是，更年期这件事，是会传染的。</P>
<P>我和大少夜里一起加班至深夜，告一段落后我先爬上床，和大少说：“我有点饿。”</P>
<P>大少很贤夫地自告奋勇去给我煮面吃，我一边看书一边等啊等啊等，40多分钟过去，他还在磨叽，我等得饿劲已经过去，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着了。</P>
<P>迷迷糊糊做着梦，听大少说：“起来，吃吧。”</P>
<P>我睡意正浓，不理。</P>
<P>大少：“喂！”</P>
<P>我：“我不吃了，你吃吧。”</P>
<P>大少：“吃吧。”</P>
<P>我：“不吃。”</P>
<P>大少：“吃吧。”</P>
<P>我：“不吃。”</P>
<P>大少推推我，说：“快起来！吃点吧，不是饿吗。”</P>
<P>我：“我说了我不吃！我不饿了！”</P>
<P>大少：“说要吃的是你，做好了又不吃，你耍人呢？”</P>
<P>我翻身睁眼怒视他：“你被害妄想症啊？谁没事耍你。你煮个面煮了一个钟头，我睡着了还非把我叫起来，你才成心。”</P>
<P>说完转身继续睡，但已经不困了，谁这样睡得正香被弄醒不得一肚子气。</P>
<P>大少抬起腿来踢我：“起来起来，今天不起来吃了就别睡觉。”</P>
<P>我怒！猛一起身坐起来，正好碰到大少端面的碗，面条和汤洒在了床上。</P>
<P>我下床去客房：“行，都别睡。更年期！”</P>
<P>过了半个多小时，怒气消了，想想面条老在床上也够恶心的，而且再怎么说的确是我要吃面，大少吭哧吭哧煮了半天，算了，不和他计较。于是回到卧室想换床单，却看到大少已经换好，正端着冷了的面条往楼下走。</P>
<P>和他道了歉，又煮了一锅我们家驰名的二记疙瘩汤，两个人抱着一个锅吃，大少说：“更年期猛如虎啊……”</P>
<P>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听到Simba狂躁地叫个不停……</P>
<P>看来，更年期，是个集 体 性的病……</P>
<P>&nbsp;</P>
<P>明天是正月十五了，三姐和阿婆的更年期和更年期反复症还在持续，看起来一时半会好不了，对策，暂无。不过，不管怎么吵吵闹闹，我们家还是团团圆圆。</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2-8 22:5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我pia~pia~die回家了]]></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5968.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UploadFiles/2009-1/312039399552.gif"></P>
<P><STRONG>不起来了……#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STRONG></P>
<P>&nbsp;</P>
<P>这是我们家今年春联的横批，除夕前大少写的，阿婆说春联要全家一起贴才行，所以我回香港之前，都把它贴在露台上——尽管她一直不明白牛B闪闪的确切意思。</P>
<P><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UploadFiles/2009-1/312047280282.gif"></P>
<P><STRONG>这是完整版，多实诚</STRONG></P>
<P>大年初二晚上回家了，pia~pia~die~~~</P>
<P>进家门大少一看见我说，怎么像个纵欲过度的淫贼似的，眼圈发青嘴唇发干，双目无神精神萎靡。</P>
<P>其实是因为我从三十那天开始就没睡个好觉。每天伴着鞭炮声费劲地入睡，早上天刚亮，做着炮火连天的噩梦，又被炮声吵醒再也睡不着，恍惚真觉得自己是在加沙。这样过了两天，开始暗示自己要享受这种过节的气氛，之前在香港过年的时候不是手痒痒得不行，哭着喊着要到深圳偷偷放鞭炮去嘛。于是躺在床上开始听响，以为不把它当噪音，而是当音乐，听着听着就能睡着。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附近的人怎么买鞭炮都买劣质的，二踢脚十有八九都只有一声，“啪！”地一声响了，我就等着第二声，等啊等啊，等得我都精神兴奋睡意全无了，还是等不到第二声，就这么憋那了。真是不厚道，我要是执著地等一宿怎么办。</P>
<P>如果只是鞭炮声倒也还好，更扰民的是打一炮就敏感得直叫的车子。鞭炮响完了就完了，但被炮声刺激的汽车防盗警报器叫起来没完没了，而且整个小区的车都争先恐后地跟着叫，调还都不一样的，此起彼伏，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其中，最敏感的大概就是我的车了，用大少的话说，车如其人，非常之淫荡。春节期间我都住在我爸妈家，他们小区的停车位都是买的，停得满满当当，我只能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上。估计是我的车子整夜整夜叫得太欢，我爸妈家住在小区深处，我不知道车一直在叫，因此住院里靠马路低楼层的住户被吵得精神衰弱，发飙了。初一上午出门发现我的车尾上被划了两个大字：别叫！虽然我很理解破坏者的精神状态，但我的车也是无辜的，被白白打了炮，叫得那么卖力，没捞到好处不说，还被黥面示众，真倒霉。</P>
<P>就这样几天睡不好觉，疲惫不堪地回家了，结果我发现，阿婆和大少这个节过的，一点也不积极，甚至可以用颓废来形容。</P>
<P>三姐放假，初五才能回来，大少和阿婆两个人过节期间萎靡不振地在沙发上扮了几天土豆，阿婆说，沙发上放一窝蛋都能被大少孵出小鸡。两个人3天火基本没开，都是从外面叫外卖，有朋友要来家里拜年，阿婆都说不舒服懒得招待，别来了……哪有这样的。</P>
<P>我本来自我感觉良好地以为，他们这么无精打采是因为我不在家的缘故，我回来他们也该活过来了，却不料呆滞的状况还要相当一段长时间的缓冲。</P>
<P>我看到家里客厅多了一棵树，枝干像梅树，绿叶红果，原本应该非常喜庆可爱，但现在看起来叶子也蔫了，稍微一碰就抖落一地，一颗颗果子恨不得都抽吧成了干枸杞子，后来得知，是大少手欠把它搬到院子里“晒太阳”，结果给冻坏了（这是阿婆的分析，按理说吉祥果不会10度也扛不住）。</P>
<P>我问大少：“这是什么树？”</P>
<P>大少答：“吴小姐。”</P>
<P>我困惑地反应了一下，再问：“我说这是什么树！”</P>
<P>大少不耐烦地转头看我：“吴小姐！”</P>
<P>………………</P>
<P>“啧！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问这个树是什么树！”</P>
<P>大少愣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啊？哦！不对！”</P>
<P>我心想，总算回魂了。</P>
<P>大少接着说：“阿Phil（沈爸）抱来的，吴小姐送的是那两头蒜（水仙）”</P>
<P>……………………<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editor2/images/emot/face22.gif"></P>
<P>大少的心不在焉，其实也算是事出有因，他工作上遇到了不小的麻烦。</P>
<P>内部斗争必然事关争权夺利，占股份15%的老董事退休，股权全部转让给儿子，儿子年纪比大少大，野心也不小，美国名牌大学毕业，<FONT size=2>Lehman Brothers</FONT>打工多年做到中高层，为人看起来非常精细，就是实在不够沉稳。正好赶上市道不好，酒店饮食业从4成的裁员数量就知道有多不景气，大陆的3个盘估价很多次就是不敢放（虽然北京上海的房价现在还没明显下滑，但做这地产的已经明显感觉不行了，想买房的再等等，今年底明年初，到明年十月，大概就能捞底了），公司萎靡人心躁动之际，这儿子上来就意见建议层出不穷，似乎还有打算收购别人股份的动向，搅得内部拉帮结派各怀心思，大少作为最大股东和主席，自然烦不胜烦，眼看马上就要大期董事会，不知要出什么妖蛾子。</P>
<P>接手做他律师这么多年，台面上的财政事项我了解不多，毕竟公司还是雇佣了固定的律师行做事。但那帮老的少的台底下的事，即使我没有经手，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马上就不干了的我，看了这状况真的意识到大少因为外忧，又引发了内患，一下子恨不得比大少还不淡定。外忧我帮不上实质的忙，做生意我不怎么懂，但内患问题，人心和人际问题，是我强项。</P>
<P>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深思熟虑了很久下定决心的事，到了临头却可以一下完全推翻，而且毫不犹豫，真不知道这究竟是聪明人干的事还是傻人干的事。总之信誓旦旦我再也不给他干活，结果现在又回来了。唉……我……我骄傲！<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editor2/images/emot/face50.gif"></P>
<P>初三是赤口，一早跟大少带阿婆去车公庙烧香，买了个大风车给大少，给他转转运。完了送阿婆回家，请个朋友来帮忙照顾一下，我和大少就开始工作了，正月十五之后就要开会，时间真的很紧。</P>
<P>请了大小股东边喝茶边看赛马。和大少基本每年新年都会来看，最近几年年年买年年年输，这次却运气不错，都赢了不少，算是个好的彩头。请吃请喝请赌过后，装傻的，看热闹的，躲麻烦的，安分守己的，差不多可以分别归类各就各位，然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P>
<P>初三和大少研究到很晚才睡觉，初四正式上班，接到了法庭排期，还有两个大case要做。下班回家又和大少加班，就这样忙忙碌碌，又着急上火，破五吃了几个饺子喝了一锅三姐大补汤，晚上就开始牙疼。</P>
<P>打记事起牙就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开始还能感觉是牙在疼，后来已经疼得没有具体感觉，整个半边脸都跟着疼，躺在那里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初五整晚疼得几乎没有睡着觉，大少实在看不过去了，让我吃个止疼片，我心想，咱是纯爷们儿，不吃那东西，我忍。</P>
<P>第二天一早叫家庭医生来看看，李医生说没蛀牙没长智齿，基本判断就是上火。再看看我脑门上的几个痘，的确应该是上火没错了。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记得研究生时候同寝室的师兄牙疼得一脸眼泪鼻涕哈喇子的在那满床打滚，我还想象不到牙疼能疼成什么样，现在算是体会了。初六一整天就喝了一碗清汤面条，其他什么也吃不下，疼得一点胃口没有，然后就是吃了一肚子的龟苓膏、菊 花茶、松花蛋，工作的时候还能感觉好点，大概转移了注意力，回家一空下来，立刻又疼到脑仁里，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自己脸火辣辣地肿了，问了大少好多次：“看我脸是不是肿了？”</P>
<P>大少左看右看，答：“看不出来，没有。”</P>
<P>我用冰镇饮料敷着右脸，再三确定：“你肯定？好好看了没啊？”</P>
<P>这样问了好几次，大少不耐烦了，最后他看我一眼，说：“肿了。”</P>
<P>我立刻跳起来去照镜子，怎么看也没看出肿，于是嘀咕他：“胡说八道，哪肿了……”</P>
<P>大少彻底无语了。阿婆的护工笑话我说，我这跟女孩子问别人“我是不是该减肥”这种问题异曲同工。</P>
<P>到了昨天晚上，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四肢无力脑袋发懵，征信社的报告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大少给我烤了个大蒜让我咬着，说是止牙疼，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传颂许久的偏方，在我这不但没用，反而越来越疼。后来阿婆说有两个原因：1，大少没有把蒜烤透；2，大少把蒜弄凉了才给我，严重怀疑大少趁机谋害亲夫。没办法，纯爷们儿也撑不住了，吃了一片止痛药，总算踏踏实实睡一觉。</P>
<P>睡了将近一圈，醒的时候看大少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问他看什么看，他说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叫我起床。一边又想我多睡会儿，一边又觉得我破纪录地睡了太久，是不是睡死过去了，想推推我确定我是否还健在，正矛盾着，我就醒了。</P>
<P>“你应该赶快叫我，真快死了怎么办，要尽快送医院。”</P>
<P>“我不敢，我怕……”</P>
<P>“嗯，还算有点良心。”</P>
<P>“你误会了，我怕你没死，造成我刚才狂喜的心情一下落空，那样很难受……”</P>
<P>一气愤，本来感觉好像不疼了的牙又开始有点隐隐作痛，但好了很多，只是还是吃不了什么东西，牙齿一合就疼。</P>
<P>今天终于不用加班，在家哼哼唧唧了一整天，指使大少给我干这干那，这种快感真是……没法用语言形容。北京台春晚那个歌咋唱的来的？</P>
<P>家里有享不尽的福啊~~~楞个儿里个儿楞~~~</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2-1 18:5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年前流水帐]]></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5598.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没什么心情也没什么时间，随便记一下吧。</P>
<P>按理来说办丧事和办喜事的心情有着天壤之别，但其实，根据我的经验，在漫长的筹办过程中，其实没什么区别，就是一个词：忙乱。</P>
<P>已经感觉不出悲伤，就是不停地忙来忙去，我看我们家人都是这样。</P>
<P>从我回去的那一天就在陪着我妈晕头转向的忙乱着，跑老干办，跑殡仪馆，跑丧寿用品店，跑姥姥以前单位……在承办婚丧的一个公关公司订了一个一条龙服务，原本是为了更周到更方便，结果反而弄得乱七八糟，每天都要无数次和他们沟通争论，互相都被弄得不胜其烦，甚至在中途还加了一次价，原因是过年了没人愿意管丧事，嫌衰。虽然可气，但也可以理解，他们见我们没怎么犹豫就接受了加价，似乎也觉得理亏了些，做起事来倒是配合很多。#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P>
<P>不管如何到处奔波跑腿，最累的还要数陪姥爷。几家人轮班陪着，我陪了3天。不知道该和姥爷说些什么，我感觉不出他的情绪，只是觉得和他呆在一起很压抑。但一整天什么都不说更加别扭，于是我会不停地问他：想吃点什么？想喝点什么？要不要出去走走？我给你读报纸吧……回答我的大部分是沉默。这可以说是一场精神挤压，因为他在难过什么我很清楚，但他不肯倾诉，我也不敢安慰。每次陪姥爷甚至比一下午冗长沉闷又必须时刻精神高度集中的盘问还要疲惫，最盼着的就是舅舅快点回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心里一下松了下来。</P>
<P>妈妈在筹办丧事的时候还好，除了总是皱眉头……</P>
<P>需要表扬一下大少同志，这些天他帮了家里很多忙，口头奖励一次外加送朵大红花。</P>
<P>当他执意要和我一起回来的时候，我明知道他非常忙，但那时还是同意了，并不是想让他帮什么忙，而是觉得，我想他在我身边，不然可能会非常想他。到了机场，直到上飞机之前他还因为他的突然离开在不停地打电话安排工作和开视讯会议，那时候我就有点后悔，和他说如果真的走不开，就不用和我一起走了，安排好了工作或者等追悼会再来。</P>
<P>他说：“没关系，想和你一起。”</P>
<P>可到北京后的一天一夜我完全没有和大少在一起，面都没见到，只是在晚上通了一次电话。第二天舍完糖又忙碌了一整日，晚上6点多，我们三人异常疲惫地回到我爸妈家，发现大少已经从外面买回来几个清淡小菜，熬好了粥，另外还煲了一锅去火宁神的汤，他说是和三姐现学的。饭后他积极主动地要求洗碗，回想一下，这么多年我很少很少见到他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乎的样子，于是饶有兴趣地进厨房参观。他看我抱着手在一边盯着他看，突然用沾满泡沫的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到跟前，问：“没见过洗碗吗？”</P>
<P>我顺势把手肘垫在他肩膀上手撑着头做欣赏状，其实我们已经挨得近到没办法聚焦在对方脸上。我笑了一下，说：“见过洗碗，没见过洗碗洗得这么性感的。”</P>
<P>他把头往后靠了靠眯眼观察了我几秒钟，问：“你是不是昨晚没睡觉？”</P>
<P>我前一晚的确没睡，我自己一个人在姥爷家，睡不着，也怕姥爷有什么事，就这么睁着眼到天亮。</P>
<P>我点点头，没有谁主动，似乎是不约而同地想要亲对方，于是嘴了一下。</P>
<P>不是深吻，只是肉碰肉，但对某人来说，还是有一定冲击性的，那个某人就是我爸。</P>
<P>我爸走进厨房，正看到我和大少抱在一起亲嘴。虽然我出柜2年多，男同性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也算是个业余专家了，但真的亲眼看到我和大少这么亲密的举动，在我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毕竟我们在父母面前还是避忌克制很多。</P>
<P>在我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我爸先有了反应：他用手指擦擦鼻子，蹲下身去，姿势似乎是……系鞋带……下一秒钟他发现自己穿着拖鞋没带可系，于是，拉了拉袜子，然后站起来，转身出去……</P>
<P>我和大少面面相觑，大少表情严肃很正经地对我说：“你爸爸的遗传基因真强，你不但长得像他，连别的有些什么什么的，也很像。”</P>
<P>不就是想说我爸2嘛。不过……爸，您老人家其实完全可以直接转身出去的……<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editor2/images/emot/face6.gif"></P>
<P>第二天一整天，我们出去忙碌，大少在家里写白贴，写挽联，因为他的大字写得好看，这类的活他都主动承包了下来。我一直都没有好好谢谢他，我们之间言谢，本来就是一件不知用怎样的一个分寸来表达的事情。</P>
<P>记得大少对我照顾阿婆的事谢过我，我当时是这样答的：“谢什么，你阿嬷就是我阿嬷，应该的。”</P>
<P>大少：“这样……那你以后不许再对着我说‘你奶奶的’了。”</P>
<P>我：“…………”</P>
<P>我都可以想象如果我谢了以后，大少一定会说：“谢什么，你姥姥就是我姥姥，应该的。”</P>
<P>所以我也不多此一谢了。</P>
<P>后来大少回香港了，他有很多事要处理。昨天下午，他又飞了回来，参加今天姥姥的追悼会。</P>
<P>直到这个时候，看到姥姥大幅的遗像摆在中间才真正感觉到一种茫然若失的悲伤，不是那么强烈，但心里发慌鼻子发酸。姥爷和妈妈恰好相反，这几天姥爷不说话不理人，整个人像是离了窍，可今天却突然好了起来，与老邻居老朋友还有姥姥的娘家亲戚攀谈时思路谈吐都很清晰。而妈妈前些天都是在正常地忙碌着，可今天姥姥开始火化的时候，她似乎是再也撑不住，哭得险些晕过去。</P>
<P>追悼会朴素简单，不到中午就结束，请大家吃饭的时候，妈妈叫大少坐在了主家席我的旁边。家人探究地看着大少，原本他是以我们家的好朋友的身份参加追悼会的，妈妈拉着他坐主家席大家当然奇怪，不过始终没有人问。</P>
<P>刚刚，大少又马不停蹄地飞回了香港。</P>
<P>新年没有和大少一起过，春节也不行了。本来早就说好阿婆这个春节来北京和我们家一起过，但姥姥去世，而且最近几天北京骤然降温，我都冷得不想出门，大少干脆整个人冻傻在这，阿婆更是受不了，于是来北京过年的计划在悬而未决若干日后彻底取消。当然不能把阿婆一个人丢在香港过年，所以大少要回香港，而我想多陪陪我妈，留在北京。</P>
<P>虽然刚刚办了丧事，但年还是要过，起码一家人吃个团圆饭。除夕去奶奶家过，初一陪姥爷，初二白天去看姐姐的姥姥，晚上回香港，初三休息一天，初四就要开始上班了。</P>
<P>在机场送大少，互道了新年快乐。</P>
<P>大少说：“新年快乐……还有咱爸咱妈咱姥爷咱爷爷咱奶奶咱姐的姥姥………………你家的亲戚真多……”</P>
<P>我问：“哟，跟谁学的？”</P>
<P>大少得意地显摆：“妈教的：你们北方人分得特别清楚，咱爸咱妈俺男人，爸妈可以是咱的，男人只能是俺的……”</P>
<P>……我：“嗯？你刚叫我妈什么？”</P>
<P>&nbsp;</P>
<P>……追悼会后的饭席上我就奇怪了，回家得问问我妈，他们俩私下里到底嘀咕了些什么……</P>
<P>&nbsp;</P>
<P>给大家提前拜个年吧。</P>
<P><FONT color=#ff0000 size=3>牛年吉祥！</FONT></P>
<P><FONT color=#ff0000 size=3>牛B闪闪！</FONT></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1-24 22:0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No Subject]]></title>
<link>http://caladonia1981.blog.iboysky.com/archives/2009/194956.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有一个不成文的常理，童年和少年幸福的小孩，很少会记得自己幼年时生活的种种细节。如果有人时常喜欢回忆小时候，例如长辈如何对待自己，每天放学回家的情形，家附近自己最钟爱的小吃摊，甚至家里的小猫小狗邻居的小鸡小鸭等等，不论所回忆的是快乐的伤心的，总之喜欢沉溺其中，一遍遍地对别人讲对自己讲，并且一受到挫折，就会“想当年”。这样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童年不快乐，或者童年快乐，而少年或者说在性格价值观养成的时候遭遇不幸的人。大少就很典型。<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我就是一直以来都很幸福快乐的人，感谢我的父母家人给我这些。关于童年的事情，我记忆很模糊，几乎记不清任何一个具体事件，唯一有概念的两件事就是：我整天傻玩傻乐，调皮捣蛋闯大祸，回家被老爸打屁股；我喜欢去海边礁石上呆着以及玩各种极危险游戏。剩下的种种事迹，都是家人后来说给我的，多说几遍，好像记忆就成了我自己的，可以转述给别人听，但仔细想想，没有任何影像可以反映在我脑袋里，其实我的确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我从小到大没有被老辈带过，对他们的感情并不是特别的深，爷爷奶奶更疼爱我姐，也许因为她生下来就没了妈妈，他们又担心我妈对她不好，所以对我姐从小就格外地好。而姥姥姥爷很明显更喜欢我，我小时候的事情，几乎都是听姥姥讲的。<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姥姥病重以后，总在念叨的就是我，念叨我怎么还不来，念叨我总不按时吃饭，念叨我也不着急找对象，一口一个“真烦人”地抱怨。本来我爸妈看姥姥一时还不是很严重，又知道我忙，就和我说如果很忙就先不用回去，但听姥姥这么左念叨右念叨，是真的很想我，于是让我赶快回来看看。就在定下回去时间的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天，姥姥病情突然加重。<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回北京看到姥姥，比我想象的要好，精神不错，头脑清晰，说话利索，只是因为心脏衰竭已经完全不能下床或者有大的移动了。我决定留下来照顾姥姥几天，其实最重要是为了我妈。我根本不会照顾病人，自己平时都粗枝大叶生活上无比粗心，都是大少在照顾我，如何能照顾得好病重的老人，当时我说我留下的时候，医生护士都说不放心，我可能除了添乱也干不了别的。但姥姥自从病重住院以后，脾气变得异常大，除了姥爷儿女媳妇女婿，谁也不让碰，曾经请过一个护工，没两天就被赶跑。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家人在照顾。姥爷的年纪也大了，身体也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姥姥离不开姥爷，只要一会看不到就要找。家里人担心姥爷也给拖垮，所以每天都要轮班到医院。姥姥的儿女里面，只有我妈一个已经退休，其他几个舅舅还正都是事业忙碌的时候，又赶上年底。也因为我妈是女儿，最心细照顾得最好，这样一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天到是有</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0pt">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天都是我妈在盯着。我离上次看见我妈并没有多久，但明显感觉她疲惫了很多，睡眠不足，劳心劳神，加上没时间没心思去美容做操修饰自己，似乎老了很多。<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郁闷坏了，于是决定留下来照顾姥姥几天，让我妈还有其他人缓缓，也试试说服姥姥请一个护工跟我妈一起照顾她。<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其实照顾姥姥并不是什么很难的技术活，她每天除了吃东西喝水咳嗽吐痰大小便以外，其余时间都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因为心脏衰竭，她不能多喝水，以免加重心脏负担。照顾姥姥的第一天，我本来想谨遵嘱咐控制水量，结果一天下来，我心软了很多次，晚上姥姥睡前医生发现进水和排尿严重不成正比，狠狠地骂了我一顿，给了姥姥两片催尿的药。当天晚上我基本没有睡觉，每隔一个来钟头姥姥就起来方便一次。之后的几天我严格控制了水量，姥姥便每天都和我进行斗争，以下对话那几天天天都会进行：</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姥姥嚷嚷：“喝点水就像喝你的血一样！这么抠门！”</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无奈：“不是我不给你喝，是医生不让喝。”</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姥姥：“就是你不让！”</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editor2/images/emot/face10.gif">：“好好，是我不让……”</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姥姥：“你为什么不给我喝！？”</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这时姥爷会出来给我圆场，说：“是我不让你喝，行了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姥姥斜姥爷：“反动派<SPAN lang=EN-US>~</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有时候给她挖点西瓜吃，估摸的进水量是<SPAN lang=EN-US>25ml</SPAN>，她能像小孩一样和我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半个小时，让我改成<SPAN lang=EN-US>20</SPAN>毫升。</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照顾姥姥的那几天，姥姥只要醒着就拉着我说话，大多说一些不相干的事。有一天表弟来看她，表弟走以后姥姥就不停地抱怨，说表弟懒散，上了大学也不好学习整天在外面玩，交了一个女朋友，女朋友到外地上大学以后他动不动就花好多钱坐飞机去看他，自己也不赚钱就这么大手大脚<SPAN lang=EN-US>blabla</SPAN>……后来又说，和他们住在一个小区里有一个男孩子（表弟一家住在姥姥家），和表弟特铁，整天在一起玩，本来表弟没有锁房门的习惯，但只要那个男孩来找他玩俩人就把门一锁，姥姥的叙述听在我的耳朵里很暧昧：“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屋子里干嘛，有时候都睡在一起。”更夸张地是，据姥姥说，去年春节那个男孩自己的家不回，除夕就跟表弟泡在屋里，年夜饭和饺子都是在姥姥家吃的，直到他的家人生气地来找才走。姥姥抱怨：“这么大孩子了，这么不懂事。”如果不是我知道表弟和女朋友的感情特别好，真的怀疑他和那个男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除了自家人，姥姥还会和我八卦她的病友。她说隔壁住着一个老头，山西人，是离休老干部，医疗条件好，有一个老伴一个儿子，但他现在挺可怜。儿子在国外定居，生病以后只回来看过他两次，本来老伴一直在和一个男保姆照顾他。结果有一天老头感觉自己可能快不行了，便把老伴和一个老部下叫来，说他一辈子下来，财产除了一套房子还有<SPAN lang=EN-US>99</SPAN>万块钱，房子留给老伴住，<SPAN lang=EN-US>99</SPAN>万给儿子。老太太一听伤心得要命，到我姥姥姥爷这里掉眼泪，说她伺候老头一辈子，最后一分钱都不给留，虽然儿子不会不管她，但这老头的做法太让人寒心。这之后，老太太就不再天天伺候老头，<SPAN lang=EN-US>4</SPAN>天甚至一个星期才来看一次，一次也就呆个半天。停了停姥姥感慨：“你说这是什么事，过了一辈子，临了却这样。唉<SPAN lang=EN-US>~</SPAN>幸亏是我先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说到“幸亏是我先走”，姥姥又想起另外一个病友。是住在姥姥对门的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孤身一人，不知得了什么病，整个人有些老年痴呆的样子，每天被护工扶着在走廊里不停地溜达，嘴里喃喃自语，在等病号饭的时候听那个护工说，他不停念叨的是“阿琼”。老头没有老伴也没有儿女，护工还是他的一个外甥女给请的。姥姥说那个外甥女这么久就来过一次，护工说那个外甥女告诉她，阿琼是老头死去的老伴。老伴<SPAN lang=EN-US>2</SPAN>年前去世，一去世不到一个月，本来身体不错的老头，一下子垮了。这个似乎都已经成为一个定律，老头先走，通常老太太如果身体还行，还可以活很久，而老太太先走，老头大多很快也不行了。这其中应该是有道理的，首先女人的承受能力的确比男人强很多，大事跟前坚强有韧性。其次在老一辈那个年代，都是老太太伺候老头，老头的自理能力通常很差，老太太一走，连日子都没法过了。以前陪阿婆参加一个她老朋友的葬礼回来她就唠叨过，老太太死了老头子怎么都要快点再找一个，否则很快就不行。但对门这个老头无儿无女，没人给他张罗，本来挺好一人，<SPAN lang=EN-US>2</SPAN>年不到变成了这样。刚说完“幸亏我先走”的姥姥这时候又担心起姥爷，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我一看，原本打算劝她请一个护工的念头彻底打消。也许她并不是脾气不好任性，只是想自己的儿女在身边她感觉舒服。趁姥姥睡觉我在走廊里透气，看着这个老人哆哆嗦嗦地来回走，别人总有儿女进进出出，而他只有一个钱顾来的护工照顾。真是凄凉。</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其实我一直看不起瞒住自己性向找女人结婚又地下男情人不断的<SPAN lang=EN-US>gay</SPAN>，害人害己甚至有可能害了下一代。可在医院呆了这些天看了很多重病的老人，突然想，如果他们的道德犯罪来自于某种恐惧，似乎情理上也可以说的过去。有多少同志能找到合适的恋人？这些恋人又有多少可以白头到老？即便白头到老了，如果一个先离开，没有家人子女，该怎么办？如果没有好心的远亲给请个护工，一个人死在房间里也没人知道。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想到过，可一旦想到，我相信那种恐惧感足可以促使一个人动摇等待爱情保住底线的决心，因为这种情景的确很恐怖。更何况那些“骗婚”的<SPAN lang=EN-US>gay</SPAN>大多是没有固定恋人，对男人间的感情没有信心的人。当然，这些“骗婚”<SPAN lang=EN-US>gay</SPAN>没有几个不是因为顶不住社会家庭的压力，而是恐惧老来凄凉而结婚，所以上面所说的“情有可原”有几个可以成立，还真的有待讨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当然，等待爱情和异性婚姻家庭压力对我和大少来说已经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我琢磨的是另外一件事。给大少打电话闲聊。</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说：“我觉得我们还是领养个小孩吧。”现在对<SPAN lang=EN-US>gay</SPAN>情侣领养孩子很有争议，虽然现有的事例都是好的，而且反对的声音中不乏一些歧视成分，不用理会，但是这样的家庭的确是不同。即便是现在单亲家庭的孩子越来越多，心理亚健康的仍然是多数，无数专家都在研究，可终究没有找到很好的办法，何况两个男人情侣养大的孩子，是异类中的异类。小孩子最怕的就是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这种“害怕”一旦形成，通常都会努力掩藏自己的不同，努力变得和别人没什么不同。小小年纪就要在意这个，会形成很不健康的人格，香港少年犯罪中，<SPAN lang=EN-US>95%</SPAN>的孩子为单亲家庭（另<SPAN lang=EN-US>5%</SPAN>是过渡宠溺和父母行为不端）。另外，我们可遵循的经验和事例实在太少，说来说去只有一例，就是四川那一家子，而三男家的<SPAN lang=EN-US>jack</SPAN>和沈大侠年纪还小，尚在不确定期，而且毕竟他们知道他有妈妈也见过自己的妈妈。我们绝不会考虑找女人代孕，我不想这样，大少更不愿意。所以只能领养，心思一直在动，但总是顾及到是否会对孩子不好，所以犹豫不决，从决定我<SPAN lang=EN-US>30</SPAN>岁就领养，到不久之前决定还是我们在一起<SPAN lang=EN-US>10</SPAN>年之后再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大少问我：“怎么了？终于下定决心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说：“如果我们先死了一个，没有孩子，剩下一个可怎么办啊？护工毕竟比不上亲人，心理的寂寞最侵蚀人的精神和身体。如果我们是异性恋还能找个女人，如果身家还算富裕，终究有年龄适当的单身大妈愿意。可同志们谁愿意找个糟老头？我对于到时候中国的同性婚姻法是不是能通过，很没有信心。”</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大少笑了半天说：“你受什么刺激了？想得太远了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这人，之前我们看到那种专门喜欢找老爷爷的年轻小伙子，大少还说，等我们老了，我丑得没法看皮糙肉松了，他就去找个这样的小伙子。靠，也不知道谁先想这么远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大少接着说：“你太想当然了，靠孩子？现在谁不知道孩子靠不住，养儿防老现在行不通了，就连你爸你妈都说，将来老了去养老院，连靠你和你姐的打算都没有。如果你先死了，我也自裁了吧，毕竟死和你姥姥对门那个阿公的状况比，还是死好得多。”</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我和大少不同，既然我能够想到如果他先离开我接下来需要怎样生活，我就不是那种会轻生的人。这就是我们性格的差异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大少对小孩不小孩的感觉无所谓，知道我喜欢他就同意养，也是他提议要养就养两个，这样可以减少小孩感觉自己是异类的孤独感。但我纠结会不会影响小孩心理健康的时候，他也表示同意。其实我也就是想起来了这么一说，好或者不好几乎没有先例可循，想到不好的时候，我会说服自己：“我们又不是从别人正常幸福家庭里面硬抢一个过来，而是从孤儿院福利社那种衣食勉强温饱书都读不上的地方领来。况且只要我和大少相爱地好好生活在一起，正确教育，总不会太差。”而想到好的时候，又会打击自己：“万一不好怎么办？养孩子不是养小猫小狗，我看了太多源于家庭影响心理畸形的犯罪<SPAN lang=EN-US>case</SPAN>，如果自己养的孩子因为我们的不同变成这样……没法想象”………………</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和大少相关话题最后的结论就是，大少提议我多伺候伺候他，这样到时候如果他先走，我不会像被老太太伺候了一辈子的老头一样，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IMG src="http://blog.iboysky.com/boysky&tonymen19982003/editor2/images/emot/face26.gif">&nbsp;他想得倒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算了，不琢磨，<SPAN lang=EN-US>4</SPAN>，<SPAN lang=EN-US>5</SPAN>年以后再说吧，到时候也许又是另外一种状况另外一种心思。目前到是要继续撺掇大少在他北京郊区的那个度假酒店里分出一块地方改装成养老院更实际，看来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SPAN lang=EN-US>project</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姥姥的话说得多了，咳嗽和痰就多了，后来的几天我晚上几乎也睡不了觉，担心姥姥咳嗽得多了痰卡在嗓子里出事，所以只要她咳嗽，我就会立刻从迷糊中清醒，扶她起来吐痰，如果等她拼命咳嗽的时候我再起来，姥爷也就被她吵醒了，我妈嘱咐我说，照顾姥姥不光要照顾姥姥，还有重要的就是让姥爷休息好。就这样连续好几天几乎没睡，回到香港之后大少看到我的样都傻眼了，很憔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腊八那天是我最后一天照顾姥姥，早上<SPAN lang=EN-US>5</SPAN>点不到就开车去广化寺打了腊八粥回来给她。姥姥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年年都会去广化寺一夜不睡帮着熬粥舍粥，我中学的时候我们表兄弟妹几个还跟着她帮忙了很多次，她说舍人就是舍己。不但腊八，每年小年大年她都会去别的寺庙舍关东糖和饺子。</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上面是我从北京回来之后写的，一直存着没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nbs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姥姥昨天晚上去世了，离小年就差<SPAN lang=EN-US>1</SPAN>天多。妈妈还好，毕竟缠绵病榻很多年，早有了心理准备。她打电话来说不能等追悼会，让我小年以前必须回去，姥爷说姥姥走之前还和来看她的街坊老太太说替她舍一份关东糖，姥爷说，明天过小年，我们全家都要去舍糖舍糖元宝。</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马上回北京，心情很差，大少陪我回去，阿婆塞了我一个厚厚的白包让我给姥爷。过完小年，再过几天过头七，过了头七追悼会，然后就要过年了。这次不知道家里还过不过年，本来打算春节和大少一起把阿婆接到北京爸妈家过年，本来都和爸妈说好了，现在也许有变。可能我年前回香港，也可能年后回香港。都再说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WORD-BREAK: break-all;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过来小年就开始过年了，大家都要身体健康，心情愉快。</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o:p>&nbsp;</o:p></SPAN></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二少</author>
<pubDate>2009-1-17 10: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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